芬兰语
芬兰语(Suomen kieli)是芬兰的两种官方语言之一,也是瑞典的法定少数民族语言,属于乌拉尔语系芬兰-乌戈尔语族,与爱沙尼亚语及匈牙利语等存在亲属关系,芬兰的大部分人口使用,全球使用者约六百万,并有少量海外侨民操用此语。芬兰语具有黏着语特性,辅音少而元音丰富,语法复杂,包含15种变格。
芬兰语通过词根加后缀构成词汇变化,存在15种语法格及4种时态系统,语音长度具有辨义功能。其书面语(kirjakieli)与口语(puhekieli)差异显著,前者保留完整格变化体系,后者出现词尾弱化现象。芬兰语标准语的形成受西南方言和东部方言双重影响。
最早的芬兰语文献可追溯至16世纪,主教迈克尔·阿格雷考拉通过翻译《圣经》创立书写体系。13世纪至1809年瑞典统治期间,瑞典语成为芬兰上层通用语言。1863年芬兰语获得与瑞典语同等法律地位,1919年正式确立为官方语言。
芬兰语是芬兰两种官方语言中主要的一种。
与芬兰语最接近的亲属语言是爱沙尼亚语、卡累利阿语、外普斯语(Veps)、吕德语(Lude)、沃特语(Vote)和利沃尼亚语(Livonian)。这些语言使用于芬兰湾南部和东部区域。其中芬兰语和爱沙尼亚语使用最为广泛,词汇和语法也比较接近。经过短期学习之后,芬兰人和爱沙尼亚人可以相互听懂对方的语言。而芬兰语和匈牙利语关系较远,它们的亲属关系也只能根据历史语言学的背景来确定。一般来说,芬兰语与匈牙利语的距离,如同印欧语系的德语和波斯语的距离一样远。
芬兰语是一种黏着语,动词、名词和形容词都有格的变化,也是一种综合语,词与词之间的语法关系主要靠词本身的形态变化来表示,即使是地名如“Beijing”其词尾有许多种变化。如“Beijingilainen”是“北京人”,“Beijingissa”是“在北京”,“Beijingista”是“来自北京”。由于大多数欧洲语言都属于印欧语系,而芬兰语属于乌拉尔语系,因此造成了芬兰语单词词根和绝大部分其他欧洲语言差别很大,又因其语法非常复杂,所以被公认是极其难学的语言。由于该语言过于冷门,且学习难度极大,截至2015年,中国境内掌握芬兰语的人数不足百人。
最早的用芬兰语书写的文献出现于16世纪初叶,图尔库的主教迈克尔·阿格雷考拉(Mikael Agricola)用芬兰语翻译了《圣经》的一部分。但是直到16世纪,才有芬兰作家开始用芬兰语创作,但是重要的文献还是用拉丁语写作的。直到1809年芬兰还是从属于瑞典的,而之后一直到1917年芬兰则是沙俄的大公国。在芬兰从属于瑞典期间,芬兰语只是第二语言。直到1863年,在直接涉及芬兰语为使用语言的居民的事务时,芬兰语才被政府颁布与瑞典语具有同等地位。
阿格雷考拉用dh和d代表浊舌齿擦音(相当英语中在this中的th),用tz和z代表清舌齿擦音(相当英语中在thanks中的th),后来语音有所变化,舌齿擦音已经在芬兰语中消失,在东部方言中dh变成了j和v,在西部方言中变成了r或l,tz变成了ht或tt;他用gh和g代表浊软腭擦音,不过这个音也已经消失;他用Ch、c或h代表清软腭擦音,这个音已经变成喉音h了;阿格里高拉创造了许多词,他用了大约8500个单词,有60%还在使用。
芬兰语在很长时间内都受到瑞典语的影响,特别是词汇。从图尔库被确立为首都开始,可以说芬兰语的标准语是从西南方言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。到19世纪又增加了来自东部芬兰的影响。
民族主义运动对芬兰语的语言也产生了一定影响。许多语言学者都想将芬兰语“芬兰化”,这是指废弃瑞典语借词以及一些直接借自于瑞典语的语法结构。









